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,路 ,在自己的脚下,朋友,亲人真能陪着你走下去吗?需要开动脚步的还是你自己,难道不是吗,朋友,擦干泪水,带上行囊,让自己的泪水随昨天淡淡的风而流,让自己的心随明天蓝蓝的天而朗,让自己的手挥向太阳,让自己的心壮志凌云,即使做一株道旁的小草,也坚信破茧而出的美丽。
十字路口,寂寞不寂寞。
其实人生就像一盘棋,黑的一方是人,白的一方是生活,黑白双方不停的交替着,这就是人生。
朋友,挪动你的脚步,一直向前吧,生活是不会因为你的游移不定而为你停留让你去思考的。
无里头之偷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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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6-11-17 15:49:29
风高月小,天很黑。 这世上有一种人最喜欢这时候,是什么人? 贼人! 是偷情的,不是偷物事的。 如果你偷过情,你就知道这事虽然看起来比较难做,但却很刺激。 如果你看过别人偷情,你就会知道这比看三级片让人舒服多了。 如果你听说过别人偷情,你就会十足的好奇,巴不得自己来一次。 许明只听过,没有偷过。 所以他决定试一次。 所以他找了何小梅。 他选择了今晚。 地点是校后的小竹林,这是学生们约会常用的地方。说用不说去的因为这里早已被一对对男女踏平,连草都没了。 因而许明不只带了手电,还带了一件大衣。 他小心翼翼,却又兴奋异常。 他早到了十分钟,所以他只有等,这世上最难熬的便是等人,何况他等的还是一个女人。 他很自然的点燃一根烟。 脚步声!轻轻的脚步声!女人轻轻的脚步声! 许明本能的警觉,本能的吸一口烟。 女人看见烟火,打亮手中的手电,许明也打亮手电。 原来烟火是他们的暗号。 用这种暗号安全吗? 当然安全,尤其的偷情的暗号。 所以许明已不再小心,他大声喊何小梅。 女人是黑暗的尤物。 何小梅是女人? 是! 她溶入黑暗,直扑烟火而去。 她的速度很快,因为她比许明更兴奋。 许明选择她实在是不太理智,他只是想尝试。 理智这东西是一种尺度,可是欲望来时它就失了作用。 许明明白自己的选择,虽然他有女朋友。 他的女朋友是谁?当然不是何小梅。 他女朋友叫孟芙。 但他害怕讨厌别人提起她。 别人和女朋友亲昵,他和女朋友聊天。 别人和女朋友接吻,他和女朋友聊天。 别人和女朋友上床,他和女朋友聊天。 他们只有聊天。 当你拥有和他一样的女朋友时,除了害怕和讨厌提起,你还能拥有什么?你还能炫耀什么? 但许明不能没有她,有个总比没有好。 黑格尔说过:“存在的就是合理的。” 既然她存在了,她就是合理的,许明没有理由拒绝她。 他爱她吗?他不知道。 她爱他吗?一点点。 他爱何小梅吗?不爱。 何小梅爱他吗?不爱。 何小梅是什么样的女子他很清楚。 倘若孟芙是清秀脱俗的女子。 何小梅便是残花败柳。 这种女人许明也要?就目前来说,要!很需要。 一个进入青春期的男人没有女人就会发狂,当她发狂时任何女人都只是他发泄的一种工具,许明已经失去理智,正在发狂,古时的柳永和杜牧混于妓女群中,想起他们的发狂,许明更发狂。 何小梅会这么随便?她本来就很随便。 随便才会成为残花败柳,这样的推理任何人都应该明白。 他笑了笑,一般得意的时候他都这样笑。 笑声游荡在寂静的黑夜里,阴深而恐怖。 现在他已经张开双臂,何小梅向他的双臂奔来。 他丢掉手中的烟蒂,因为他需要手指做更重要的事。 拥抱女人是很重要的事,重要的你必须用十根手指才能完成。 他抱紧她,她很深情的依偎在他怀里。 但他的笑突然僵在半空,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 黑暗里一男一女能做的只能是摸和亲热。 他摸了她,她也摸了他,只二秒,他的衣服被剥落。 剥落的只是他的上衣,他的上衣没有扣。 他的上衣只有一件,用了二秒实在是浪费。 现在轮到许明剥她的了。 他的手很白净,很细长,也很灵巧。 但他没有剥她的衣服,他摸了摸她的头发。 只一摸,他便跳起来。 跳起来表示事情出乎意料。 黑暗本就很可怕,何况还有出乎意料的事。可当你真正害怕的跳起来的时候,你反而不害怕了,因为物及必反。 许明已经镇静下来,虽然他想吼,但他还是没有吼。 他只做了一个表示生气的瞪眼动作。 上帝应该饶恕他,黑暗里的瞪眼动作谁也没看见,除了他自己。 他说话明显压着怒气。 “你不是何小梅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不慌不忙。 “因为你是长发,何小梅是短发。” “你倒是不笨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?” “反正不是何小梅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和我亲热?” “ 我喜欢呀。” “很遗憾,我不喜欢。” “我喜欢的方式一般你都不喜欢。” “别和我废话,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谁?” “你拿手电照一下不就知道了吗?” 她的话提醒了他,然而他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。 女人虽然很笨,但也有聪明的时候,尤其是女人要存心设圈套时,她比任何人都想的周到,她比任何天才都聪明,她比任何狐狸都狡猾,孔夫子说女人难养,雪莱说千万不要相信女人的话。 他被提醒,当然会去摸口袋里的手电。 既然是个圈套,理所当然他会失望。 事实上的确如此,他甚至已经愤怒。 他愤怒的时候应该很可笑,女人果然笑了起来。 她一笑,他的脸就扭曲变形。 有时候你不想吼,愤怒逼着你吼,这并不是你屈服于愤怒,而是你因愤怒失去理性,失去理性你的野性就出来了。 许明现在是怒吼: “你究竟是谁?快给我说!” “我干嘛要告诉你!” “因为你戏弄了我,戏弄了我就得付出代价。” “代价?好笑。你要什么代价?” “这个现在不重要,我现在要的只是你的身份。” “如果我说我不想告诉你?” “你恐怕忽略了一个问题,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” “什么问题?” “我是男的,你是女的。” 她哈哈大笑了起来,女人得意的时候,笑声要比男人恐怖的多,她在笑中轻藐的说: “就这么一个问题?” “应该是的。”他想不出其他的问题,所以他承认。 “那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 “你自信你能胜得过我吗?我是指体力上。” 她忽然黯然,自语道:“这倒真是个问题。” 现在轮到许明笑了,但他只笑了一下。 真的,只是轻轻的一下,他就不再笑了。 笑会让人清醒,这不是谁说的,而是许明证明了这句话。 只要是聪明的人,便会想通:一个女子设的圈套,怎么会害怕你和她动武,女人一般不设没有把握的圈套。 这么说来,她是有备而来,有还是没有?他不知道,除了她自己。 “你想通了,清醒呢?”女子问。 “是的,我清醒了。” “其实这一切不能怪我。” “我明白,不能怪你,只能怪我自己选择了何小梅。” “选择她从开始就是个错误。” “可是这个错误是你策划的。” “当然,除了我没有谁能策划的这么好。” “我不明白你策划这个为什么?” “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吗?” “刚才想,现在不想了。” “你很想知道我策划的目的吗?” “这个我否认不了,我很想知道。” “你很想知道何小梅为什么出卖你吗?” “我已经知道原因,女人只要有利可图,什么事都会做。” “你终于聪明了一回。” “过奖!其实我很笨,只有笨的人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。” 虽然他不想说话,但身不由己,男人一旦好奇,就会废话连篇。 “我策划的目的是--因为我喜欢你!”她沉默一会道。 “这算目的吗?这只是个理由!” “不!这就是目的,我本来不太喜欢你,我想让我喜欢你,就策划了这次意外的事。” “这很让人意外。” “我却不觉得意外。” “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吗?” “虽没百分百,但已差不多,任何事都不能苛求到百分百。” “但你却漏了一个计划外的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我不一定喜欢你!” “这个问题我的确没有考虑过。” “你的计划也有疏漏。” “可是我考虑了一下,只要我喜欢上你,你一定会喜欢我。” “你这么肯定?” “当然!” “我想我知道你是谁呢?” “其实你早该知道我是谁了,到现在才知道我都有点生气。” “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好,你说是不是?” “是!”说完她扑到他的怀里。 他们都笑了,笑的很甜蜜,甜蜜的笑穿过竹林是什么样的? 阴深而恐怖的。 孟芙躺在许明的怀里。 她的小嘴在说话。 “许明,我想告诉你三个教训。” “三个教训?洗耳恭听。” “一:暗号;二:埋伏;三:手电。” “你说的详细点。” “你别急,该说的地方我一定会说。” “别卖关子了,说吧。” “晚上用烟火做暗号并不安全,虽然这套用了‘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’ 的理论,但地点选择的不安全,一切都不安全。” “在理,请继续。” “埋伏必有四面楚歌,但今天晚上我并没有埋伏,我只是说说便吓倒了你,这个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,我想告诉你的是,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要轻易的被人唬住,得看内在的事实。” “请继续,我在认真的听。” “手电应该放在自己随手能摸的到的地方,尤其是你非常需要它的时候,尤其是在黑夜里,刚才我只轻轻在剥你衣服的刹那就已经把它从你裤兜里偷出来,然而事实上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假如今天我是你的仇敌,偷走你的‘武器’---这个手电在黑暗里正是你是武器,将对你是致命的一击。” “我的确太不小心了,你想说的是一个理,而手电只是你的一个比方。” “不错。” “你实在是太可爱了,我很喜欢。” “我早就说过,你会喜欢我的。” “但我还有个疑问。” “何小梅?” “不错,你总不让我失望。” “关于她我不想多说,我只想告诉你一个理。” “不要相信女人?!” “不错,尤其是骚女人。” “你是女人吗?” “我看我是。” “那么我应该相信你吗?” “这个你自己决定。” “我想了一想,决定还是相信你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是我女朋友。” “这是个好理由。” “呵呵,除了笑我没有其他的表达方式。” “别忘了,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。” “哦,还有一种更好更快乐的方式---偷情。” “很高兴你又聪明了一回。” 他觉得哪里有点问题,就用手摸了摸脑勺。 孟芙在剥自己的衣服,她已等不及。 “等等,我还有个问题!”他说。 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来。 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分析的这么详细,平时的你不是一贯很笨吗?” “你问了两个问题。” “有问就应该有答。” “我分析的这么详细是因为我有一把刀。” “刀?什么刀?” “水过刀。” “这和刀有什么关系???” “借物转智。” “呵,这么说来你一定带了水果。” “很庆幸,你又聪明了第三回。” “受之有愧。” “通常只有吃饱了才好办事,尤其是在需要消耗很大体力的时候。” “我已明白你为什么分析的那么详细,考虑的这么周到了。” “你说来听听。” “很简单,因为你是孟芙。” “你聪明了第四回。” “现在我们来刨苹果。” “好的。” “你来刨还是我来刨?” “鉴于待会你消耗的体力大些,还是我来刨。” “你刨两个刨的一定很累。” 她诡秘一笑: “别忘了,我有一把刀。” 他不得不笑,因为他觉得实在好笑。 她有一把刀?是的! 只一刀便刺穿水果的皮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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